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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窜访台湾毛主席拍板:贵客要来打7万发炮弹迎接

发布日期:2022-08-16 10:12   来源:未知   阅读:

  正当炮击金门如火如荼之时,1958年10月31日,毛主席打出一张牌:“今后逢双日对任 何目标一律不打炮,使人员能走出工事自由活动,晒晒太阳,以利其长期固守,逢单日可略为打一点炮,炮弹一般不超过200发。

  这个决定是以军委名义发出的命令,是毛主席根据台湾海峡的斗争形势结合政治斗争的需要所作出的特别决策。

  从而使炮击金门的四不打,发展为双日不打单日打的新规定,而且单日亦不打敌机场、滩头、码头、船只、指挥机关,从11月1日起,我福建前线指挥部切实执行项命令。

  “我们原来说炮击金门要迫使敌人不战而降,现在又让他们固守,岂不是前后矛盾吗?”

  许多指战员想不通,特别是鱼雷艇第11大队、第3大队、第41大队,来到福建前线还未打过一次海战,未发射过一条鱼雷,心中很有点气。

  新成立的潜艇部队牢骚更多,开进厦门沿海后,他们光是备而不战,一炮也未打。他们渴望参战,要击沉蒋军“阳字号”驱逐舰。

  为了解决前线官兵的疑虑,军委特派海军司令员萧劲光大将和福州军区政委叶飞上将到前线慰问官兵,并做好解释工作。

  肖劲光大将向炮击金门海陆空三军部队转达毛主席指示:“40多天的激烈战斗,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我军发射了30多万发炮弹,这是几十年国内战争前所未有的炮战,在军事上和政治上都获得了重大胜利。”

  “这次炮击,又一次东风压倒西风,拖住了美帝兵力20多万人在台湾地区,使美蒋之间矛盾尖锐化,美国人民反对政府的战争政策,我们摸了美帝对协防金、马的底。”

  “金门、马祖是迟解放好,还是早解放好?金、马早解放有几个好处,可以解决福建沿海安全问题,也能大量歼灭蒋军有生力量,美帝不会为了两个岛屿和我们打第三次世界大战,没有这个必要,早打,胜算和好处都非常大。”

  “那么为什么要停止炮击,不打金、马呢?大家要从国际大局考虑,如果我们炮击狠了,迫使蒋军撤退金、马,美帝霸占台湾搞两个中国,我们也不干。金、马暂时由蒋军占领,等将来和台湾一起解决,对我们有好处。”

  “对你们来说,还有一个很直观的好处,现在我们拿金马作活的军事教材,作真的练兵场,对我建军有极大好处。我们拖住美帝,使其不能脱身,可进一步揭露其侵略台湾和制造两个中国的阴谋。

  11月1日6时至24时,我前线门炮,向大、小金门岛,大、二担岛共34个目标,射击231发。敌大金门岛5个炮阵地,向我大、小嶝岛、围头角炮击191发,伤我1人。

  敌登陆舰“中字号”2艘、护卫舰“太字号”1艘、猎潜舰 永字号”3艘,于2日凌晨3时50分驶进料罗湾双打街岸滩 登陆卸载。

  11月2日,我军一炮不发。敌炮阵地竟向我炮击24发,宣传弹20发,似乎在试探双日我还打不打炮。

  敌“中字号”登陆舰3艘于11时57分,卸载了水陆两用输送车50辆,小登陆艇7艘参加驳运物资。金门岛汽车活动频繁,达1450辆次。

  为影响美国艾森豪威尔担任总统期间的中期选举,揭露执政的共和党政府的战争边缘政策,表示对美国当局横加干涉中国内政的义愤。同时,也使台湾蒋介石集团得到拒绝从金门、马祖减少军队的口实,毛主席又决定发动强大的攻势。

  11月3日,军委下达了炮击命令向大、小金门岛、大、二担岛炮击2万发炮弹。

  11月3日拂晓,秋风传播了厦门前沿广播站的声音,预告金门岛官兵:在今日6时以后我军要开始进行炮击。这也是前 所未有的举动。

  紫云岩前指整整忙碌了一昼夜,决定以33个炮兵营又 1 0个连,共计406门大炮,对金门岛实施第6次大规模炮击。

  总参作战部王尚荣中将打电话告知军区前指张翼翔副司令说,“今天纯粹是打政治仗,炮弹落在金门岛,炮声要震撼华盛顿,打炮要有节奏,分三次打完2万发,少一发也不行!”

  张翼翔中将瞪大了眼睛大声地说:老班长,你放心好了,我要超额完成任务,决不会少打的!”

  于是,从6时起,我军集中了100个炮兵连(厦门炮兵群 42个连、莲河炮兵群52个连、海岸炮6个连),共分别炮击了 90个军事目标。

  中午12时、下午15时、17时30分,先后进行了三次火力急袭和压制、破坏射击。18时30分之后继续进行零炮射击。于23时40分停止。

  全天发射炮弹20368发(其中包括海岸炮433发),击中敌炮阵地8处、观察所5个、广播站2个,毙伤敌官兵200名。

  敌炮兵阵地于12时15分,向我大、小嶝岛、围头、厦门香山、虎仔山、何厝、东坪山等地还击2180发,于16时停止射击。我军伤亡28名、中毒16人,损毁火炮 2门。

  在我军11月3日炮击金门后,发生了深远的政治影响,美国执政的共和党在选举中惨败,原因是艾森豪威尔推行亀战争边缘政策”在国内引起的强烈反对。

  杜勒斯沮丧地承认:“没有意识到外交政策是选举中一个特别的因素”。这个老牌战争贩子,接连在中东与远东玩弄战火,又蓄谋制造“两个中国”遭到国内外的抨击,成为臭名远扬的政客。

  艾森豪威尔总统为了安抚其盟友蒋介石,特派助理国务卿帮办帕森斯出面,向台湾当局作出了美国决不损害盟国利益的新保证。

  杜勒斯还一反常态地声称:“金门连同马祖的防务,是同台湾和澎湖的防务密切相关的。”改变了胁迫蒋介石从金、马撤军的强硬腔调。

  我军这次炮击恰到好处,帮了蒋介石的大忙,打出了政治效果,迫使美国当局无可奈何,一筹莫展,使它那谋求永远停火的阴谋遭到可耻的失败。确实是毛主席的一着妙棋。

  11月份中,我军执行“半打半停”“双日不打单日打炮”,“一般情况零炮射击二、三百发,不打敌舰船、料罗湾码头、滩头、机场、营房、指挥机关”的作战规定,共炮击金门岛15次。

  除11月3日大规模炮击2万发外,另有4次,系在我实施零炮射击时,由于敌人有计划地还击,因此我才实行重点射击,每次消耗炮弹一、二千发左右。敌炮阵地有2次一炮未还击,有3次小还击。

  本月炮击金门岛30270发炮弹。据观察,命中敌炮阵地14 处、观察所12处、广播站2个、碉堡1个、坑道口 3处、歼敌142名。

  有一天傍晚,在夜幕降下之前,以4辆牵引车拖曳着一根树干(树枝着地),在一线野战阵地之间拖曳前进,树枝拖起了一大片尘土,从远处观察好象是牵引重型火炮行进,引起了敌观察所的注意。

  当拖到预定野战阵地时,设置了粗大的树干,笼罩了伪装网,模拟了4门“大炮”,于是以假充真的假炮阵地出现了,使金门岛炮兵观察所上了大当。

  “兵不厌诈”,对方发射了数百发炮弹,竟毫无战果,只燃 烧了一堆树干,白白地浪费了炮弹。这是我炮兵指战员的“杰作”。

  逢双日均不打炮,敌方常借此机会加紧海运补给,双方心照不宣,“君子协定”是严守信用的。金门飞机场也转入正常的起飞和降落,高级官员不必担心害怕遭到炮击,毫无顾虑地往返台湾海峡。

  在云顶岩观察所经常可以观察到金门机场,本月从台湾飞来金门运输机20架次。台湾也时常有“劳军团”来金门岛进行“战地慰劳”。男男女女从飞机上走出来。

  我厦门、莲河炮兵群遵照军区前指命令在单日或隔二、三个单日有计划的举行一次较大的还击,发射一、二千发炮弹。主要炮阵地是大金门之鹊山、洋山、狮山、古宁头等遮蔽阵地,以12个至23个炮兵连,有重点的进行炮击。

  敌方也对我围头、大、小峰、角屿、仙景、沃头等阵地进行破坏射击和压制射击。全月对厦门地区射击4次共596发。

  敌203毫米榴炮12门,夹杂其中对我炮击,先试射后再效力射。全月共向我射击8462发,击毁伤我火炮13门(击毁5门、击伤8门,伤我人员34名,亡19名(内民工4名)。

  敌运输舰船来金门补给40艘次,通常于单日13时许由左营启航,于双日7时前抵金门料罗湾卸载。

  其“中字号” 35艘、“美字号”2艘大货船1艘、小货船2艘,运输量达42800吨,其中弹药3800吨、人员1200名。来金门机场运输机47架。

  金门防卫部司令官胡琏上将,请“长假”返回台北,由副司令柯远芬中将代理其职务。

  蒋介石于11月20日发布了一项嘉奖令,特颁发给胡琏宝鼎勋章一枚。胡琏就这样在“打打停停”之际离开了金门岛,他的名声比汤恩伯、胡宗南上将好些。此后,金门防卫部司令由刘安琪上将担任。

  这时,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大部分舰只,也从11月起,开始撤离台湾地区。迄11月27日已基本恢复到炮击前的态势。

  此后,台湾已没有美国作战飞机驻防,这是后线日这一天,非同往日,敌军为鼓舞其低落的士气, 竟狂妄地以25个炮兵阵地,向我进行了4次火力急袭,发射了4000发炮弹,击中我炮阵地6处,掩蔽部1处,伤火炮2门、弹药室1个、牺牲10名、伤20名(内民兵、民工3名),中毒8名。

  转瞬之间到了12月30日,我军于18时45分至23时整,遵照军委、总参谋部电示,以福建厦门前线广播电台和前沿广播站对大、小金门岛、大、二担岛守军官兵、同胞进行广播:

  1958年12月31日和1959年元旦,都是单日,本来是打炮的日子,为了使你们过好新年,我们决定这两个单日也不打炮,你们可以安定快乐的过年。

  这天,我福州军区司令部发布了12月份战况综合通报:全月炮击15次(31 日未炮击),发射炮弹21608发,击中敌炮阵地29处(其中发现有9处阵地起火)、观察所8个、广播站1处、地堡1个、掩蔽部3个、雷达1部、歼敌2个班30余人。

  敌全月向我炮击共12593发,其中于12月9日向我炮,击4017发炮弹,为我军恢复炮击以来最大的一次,我被击中炮工事9处、掩蔽部2个、弹药室2个,击伤火炮11门,伤24人、亡11人,一氧化碳中毒8名。

  敌炮击一般是在上旬比较疯狂,每个单日均行还击,且使用弹药较多,共5721发,中、下旬每隔一、二个单日还击一次,并大量使用机动火炮与游动火炮。

  18至26处阵地均位于大金门东半岛,203毫米榴炮偶尔混杂在其中射击。其重点炮击我围头、大、小嶝岛、角屿、莲河、溪东等炮阵地,多在午后或黄昏前迅速转移射击。

  敌每逢单日均有运输船4至5艘(多达7艘)驶来金门 料罗湾,作战舰艇3至4艘,于双日8时前抵达料罗湾靠岸卸载,21时前后返航左营港。全月共有84艘舰船(“中字号” 书3艘、“美字号”2艘、大、小货船16艘、登陆艇3艘)。运输机降落金门机场59架次。

  各型蒋机起飞367批1245架次,其中F-86型机2批12架次,于2日、23日侵入我东山、三都沃、闽江口空域,B- 17、B-26型5批5架次,于15日、27日夜侵入我沿海大陆空投反动宣传品。

  12月25日,F-86型机1批8架,企图侵入我围头上空,AT-6型1架于30日临近我围头角空域,均被我100毫米高炮射击(64发),击伤F-86型机1架。

  福建前线的战斗象冬天的气温一样降温了,紫云岩前指也显得冷冷清清,有的军官轮流返回福州,参战部队也进行了轮战。

  却说金门岛的守军,他们竟也在双日不打炮时,成群结队地到处拣炮弹皮。从料罗湾岸滩到各个山头,到处都有一层层炮弹皮,据说越拣越多,积聚了数百吨,运到台湾出售,有些士兵能换来一块手表,这是他们的意外收获。

  当然,成千上万的士兵,即使是幸存者,也被弹雨”所倾泻的炮弹爆炸声,震坏了脑神经和耳膜,昼夜胆战心惊但仍然有不少人不惜付出生命为代价,去换取这一点“福利”!

  1959年元旦过后第三天,即元月3日,大金门岛炮兵突然向我大嶝岛狂轰滥击,命中了该岛山头村托儿所房舍,使31名儿童死亡、17名受伤。

  炮兵部队这种丧心病狂的炮击,激起了前线官兵的极大愤慨,使久已趋于缓和的形势突然变为严峻,不可避免的惩罚性炮击行动即将开始了。

  这是金门军队不可饶恕的罪行,“血债要用血来还”!据此,军委决定予以惩罚性炮击,但炮击目标仅限于敌大金门岛炮阵地,仍然不打飞机场、料罗湾码头、海滩船只、营房、指挥机关。

  元月7日中午,由陆军第31军军长朱绍清少将坐镇云顶岩指挥这次炮战。指挥部位由军区司令部作战处长周子韬上 校、情报处长王健行上校负责,各军兵种作战参谋各就各位, 与海军、空军、炮群指挥所保持了随叫随应的联系。

  周子韬上校向总参谋部作战部副部长雷英夫大校报告了战备情况,这次大规模炮战,以28个炮兵营另8个岸炮连共 368门火炮,准备发射两万余发炮弹。

  14时整,我厦门、莲河炮兵群的海岸炮兵群,在朱绍清少将统一指挥、下达射击命令之后,向大、小金门岛、大、二担岛炮阵地,实施猛烈射击。

  刹那间,敌岛一片硝烟、火光闪烁,这是继去年11月3日之后,我军最后一次大规模炮战。

  敌炮阵地同时向我还击,达到空前的火力密度,发射了7000余发炮弹。但是在我强大火力压制下,其反击的势头象日落西山一样,逐渐消沉下去。

  军委于元月9日下达了 “今后逢单日不一定都打炮”的指示,从此,炮击的次数、发射的炮弹数也逐渐减少, 只是打打宣传弹罢了。

  金门守军防卫部司令刘安祺上将,颇有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气势,但遭我两次大规模炮击的后,再也不敢轻举妄动,被迫转入零星炮击了。

  我军炮击封锁金门岛、夺取制空权、制海权的斗争,连续予敌以严重打击之后,根据主席的“打而不登、封而不死”的作战方针,转入零炮射击,甚至“单日也不一定都打炮”。

  在这长达四个月的军事行动中,既惩罚了军队的 军事挑衅,也拖住了美国海空军兵力20余万人,支援了中东人民的解放斗争,使美国的“战争边缘政策”和制造“两个中国”的侵略阴谋受到了挫败,它无可奈何地于11月从台湾海峡撤退了重兵。我军已达到了预定的作战目的。

  在七次大规模炮战、数百次中、小规模的炮战和零炮射击,13次空战、3次海战中,我军共击落敌机18架、击伤敌机19架,击沉敌舰艇7艘、击伤17艘,击毁水陆两用输送车14辆、缴获1辆,摧毁各种阵地工事327处、汽车9辆、雷 达、电台7部、各种火炮30余门。毙伤敌中将以下官兵共7000余人,俘敌飞行员3名。

  我军伤亡指战员460余名、伤亡民兵、民工、群众218名。被敌击落、击伤飞机11架、损失鱼雷艇3艘、轻伤1艘、击伤炮艇2艘。击毁火炮32门,汽车8辆,消耗炮弹40万发。敌向我炮击7万余发炮弹。

  金门守军遭我七次大规模炮击之沉重打击后,嚣张气焰大有收敛,对我厦门、莲河地区仅以零星的炮击进行,袭扰。

  主席成功地指挥了这次作战,始终掌握了台湾海 峡的战争主动权。彭德怀元帅、粟裕大将、黄克诚大将对炮击金门岛的作战部署、组织指挥,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光阴荏苒,时光流逝,转眼来到了1960年,金门岛的炮声早已沉寂了,双方隔些日子打几十发宣传弹,散发一些宣传品,进行所谓“心理战”和开展“政治攻势”。

  台湾海峡的美国海军驱逐舰,仍在那里游弋巡逻,台湾海军舰艇继续进行护航运输补给。

  蒋介石集团不甘寂寞,经常叫嚣“”,依靠美国援助不断加强其军事实力。但是,南朝鲜之李承晚被群众赶下台后逃亡、土耳其总理曼德列斯下台,使蒋介石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寝食不安!

  日本和美国签订的“美日安全条约”,遭到日本广大人民的强烈反对,岸信介政府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如坐针毡,美国在亚洲的阵线面临着崩溃瓦解之势。

  为挽救这种不利的局面,艾森豪威尔总统准备亲自出访远东,安抚它的盟友伙伴。

  然而,美国艾森豪威尔总统首先在日本是不受欢迎的人。6月11日,日本有350个地方共580万工人罢工并举行了示威和集会,规模宏大的第18次全面统一行动,强烈要求废除日美安全条约,取消艾森豪威尔访问日本的计划。

  20万群众的强烈吼声震撼了美国驻东京大使馆,艾森豪威尔的新闻秘书哈格蒂为艾克访问日本进行部署之后,匆匆回到了华盛顿,颇使艾森豪威尔感到不安,这是他出访亚洲的不祥预兆。

  6月12日,艾森豪威尔开始了菲律宾首都马尼拉之行,他的专机从阿拉斯加基地经过威克岛到达克拉克空军基地。14日到达马尼拉市。

  当他的车队于15日上午浩浩荡荡驶入市区时,愤怒的群众向车队扔石头,击中了艾森豪威尔的军事助理的脸,使他狼狈不堪、窘态百出。

  同一天,日本首相岸信介无可奈何地被迫宣布取消艾森豪威尔访问的决定。美国新闻秘书哈格蒂只得宣布:“(美国)总统完全同意日本当局关于推迟他的访问的决定,因此在目前将不访问日本。”这是日本人民斗争的胜利。

  6月16日深夜,艾森豪威尔乘重巡洋舰“圣保罗”号离开马尼拉,准备驶往台湾进行新的阴谋活动。

  主席得知这一消息后,在军委会议上哈哈大笑,幽默地说:“好得很嘛,艾森豪威尔是贵客,我们不仅要迎接,还要欢送咧,我老家湖南就有燃鞭迎客的习俗嘛,我看福建前线,在艾森豪威尔到和走的时候,打7万发炮弹,也算尽地主之谊嘛。”

  澎、金、马同胞书》。众所周知,过去的几次文告都是以国防部长彭德怀元帅的名义发表,而这次却降低了规格,是以福建前线司令部名义发表的。

  《告台、澎、金、马同胞书》宣称:“艾森豪威尔要到你们那里,访问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杜勒斯虽然死了,美国并吞台湾的心并没有变。艾森豪威尔的政策就是杜勒斯 的政策。”

  “为了支持亚洲各国人民反对艾森豪威尔强盗旅行的正义斗争,为了表示伟大的中国人民对艾森豪威尔的蔑视和鄙视,我们决定,按照单日打炮的惯例,在6月17日,艾森豪威尔到达台湾的前夕和6月19日艾森豪威尔离开台湾的时候,在金门前线举行反美武装示威,打炮迎送美国的武装力量近来不断向我们威胁和挑衅。我们这个决定,完全是为了向美帝国主义示威。”

  “在炮轰期间,你们务必躲在安全地带,不要出来,以免误伤。你们的船,在这两天也要注意,切勿驶近炮轰地带, 以免危险。倘若有人不遵我们劝告,甘心为虎作依,胆敢扰乱伟大的反美武装示威,必遭严惩,勿谓言之不预!”

  当我军发表要进行武装示威炮轰的消息后,金门守军为之惊愕不安,连忙将停泊在料罗湾的两艘军舰立即返 航,地面人员纷纷进入坑道、掩蔽部,等待万炮齐发“轰瘟 神”的时刻即将来临,这一切都是艾森豪威尔“访问”台湾带来的“麻烦”!

  这次武装示威炮击金门,由军委确定了炮击目标:它是大、小金门岛面向大陆的滩头、空旷无人地区和无工事的山头。准备消耗炮弹七万发,实际不打军事目标区域,专打非军事目标区域,这在射击精度上的要求是概略的,不是打点状目标。在古今中外战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厦门紫云岩前指,自从1959年元月7日实施大规模炮击以来,一直未进行过大打、中打,仅进行象征性的零炮射击,不打炮阵地、也不打营房,只打到海滩上、空旷的田野里,不会造成任何伤亡。

  后来,又发展到逢年过节,停止三天炮击,让金门岛军民同胞平安过节,金门守军也礼尚往来。所以紫云岩军区前指早已“门庭冷落车马稀”了,而留下通信枢纽部人员在那里“留守”监护,参谋人员都回到福州“安居乐业”去了。

  这次武装示威炮击行动,是由刘培善中将、周世忠少将、 刘禄长少将、朱绍清少将和彭德清海军少将负责组织指挥。使用35个炮兵营共420门大炮参加。

  各个阵地上堆满了弹药,指战员们好久未打炮了,手都发痒了,心情充满了喜悦。

  海军福建基地司令部,以各种技术侦察手段来掌握美国总统座舰“圣保罗”号和旗舰4约克城”号的舰位、航向、航速,每两个小时标定一次航位,向军区前指报告经纬度。

  军区前指将“圣保罗”号重巡洋舰和“约克城”号航空母舰特混编队的位置,标绘在海图上,定时向总参谋部作战部报告。

  这个特混编队与”海伦娜”号特混编队的情况不同,“海伦娜”号重巡洋舰当时是在金门海域,而“圣保罗”号重巡洋舰和“约克城”号航空母舰则在会湾岛以东海面航行,相距厦门还很遥远。

  由于我军转入正常战备状态,所以莲河炮兵群从1959年 2月4日起,将原来11个炮兵营减为6个炮兵营,第一线时执行武装示威炮击,莲河、厦门炮兵营日以继夜地将二线炮兵部队推进到第一线发射阵地。

  军区副政委刘培善中将、军区参谋长周世忠少将,军区炮兵司令员刘禄长少将、陆军第31军长朱绍清少将进入云 顶岩坑道指择所。

  这位周世忠少将,是从南京军事学院调来福州军区接替已故参谋长黎有章少将的,他是1930年参加红军的,文武双全,曾任过师政委、军参谋长和军事学院高级兵团合同战术教授会主任,是元帅的得力助手。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指挥炮战。

  当指针指向20时05分时,莲河、厦门各分群指挥所上空升起一组红色信号弹,天空正下着濛濛小雨,能见度较低, 一瞬间在云顶岩指挥所的命令下,火力急袭开始了,各个阵 地上发出隆隆炮声。

  炮弹的呼啸声穿过了海空,炮弹在金门岛的西侧、北侧滩头、旷野爆炸了,这是一次不经试射、也不瞄准军事目标的射击。火光闪烁,透过雨幕出现一团团火球,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炮击于21时25分暂停。金门守军为了应付场面,只向莲河地区打了28发炮弹,似乎等于施放“礼炮”以示还击。

  至23时正,我军按照预定计划又继续炮击了40分钟。当我开始炮击时,美国总统的座舰“圣保罗”号正航行在台湾以 东的火烧岛海域。

  据美联社记者报道说,艾森豪威尔总统获悉我军炮击金门岛,大为不满地对记者们说:“中共不加选择地炮击。”似乎很扫兴,他已了解到我军炮击的目的是为了“反对他的访台之行”。

  我军毫不吝啬地发射三万发炮弹,“以示欢迎艾森豪威尔”,这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礼炮都要多上几千倍。

  18日上午9时,“圣保罗”号重巡洋舰抵达基隆港,艾森豪威尔一行,乘直升飞机到达台北松山机场着陆。他在机场上发表声明说,他“期望与蒋总统进行有成果的交谈。”叫嚣要蒋介石加强同美国的合作

  19日晨6时30分至7时40分,8时30分至9时40分,我炮兵部队,为“欢送”艾森豪威尔离开台湾,进行了两次炮击,每次炮击50分钟,发射了3.8万发炮弹。

  当我军炮击金门岛40分钟之后,敌炮阵地向我还击,炮弹也是打在滩头及旷野里。

  当我炮击金门刚刚结束,台湾蒋记政府军事部门负责人俞大维、即偕蒋军副参谋总长赖名汤、参谋次长黄占魁、胡圻,军队政工部门负责人王永彬,乘飞机从台北抵达金门岛。

  63岁的俞大维于1958年8月23日在金门岛差一点被击伤,此次来到,金门岛“鼓舞士气”可能还心有余悸吧!

  6月21日,北京《人民日报》发表了社论,《请看今日之远东,竟是谁家之天下》,指出:艾森豪威尔的远东之行,已经以可耻的失败而结束了,过去的一周是轰动世界的一周。甚至西方的报刊也认为,艾森豪威尔的远东之行,是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对美国的最严重打击,它标志着美国远东外交政策的失败。”

  当年七、八月间,台湾蒋介石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他判断大陆处于“严重危机”,妄图进行加强步兵师规模的登陆袭扰活动,它预定的进攻目标是闽中地区(策划在围头角或深沪湾、湄州岛)。

  对此,我军加强了戒备,沿海守备部队严阵以待,迫使蒋介石集团知难而退,未敢实施这次冒险窜犯活动。

  翌年,即1961年8月,军委为保持台湾海峡局势稳定,不主动打击金门岛守军,福建前线炮兵部队把单日的实弹射击,改为只打宣传弹,不再打实弹。

  金门 守军炮兵除偶尔打点零炮外,也只打数十发宣传弹;这种局面一直维持了18年之久。

  1979年1月1日,国防部长元帅发表《停止炮击大、小金门等岛屿》的声明,里面提出:台湾是我国的一部分,台湾人民是我们的骨肉兄弟。为了方便台、澎、金、马的军民同胞来往大陆省亲会友,参观访问和在台湾海峡航行、生产等活动,我已命令福建前线部队,从今日起停止对大金门,小金门、大担、二担等岛屿的炮击。

  1984年6月14日,金门岛守军一反常态,突然向我角屿(位于大、小嶝岛附近)炮击128发炮弹,打死打伤我军3名官兵(牺牲助理军医1名),造成了一些损失。

  我军为顾全大局,一弹未发,使这次单方面的炮击,至今为止成为“最后的一次炮击”,充分显示了我军严守信用,恪守“停止炮击金门岛”的命令,体现了极大的容忍精神。

  1987年7月1日,台湾当局宣布解除“戒严令”,实行了“开放大陆探亲”的新政策,成为海峡两岸民间活动与交往的新起点。